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,你炸鸡味的怎么甜嘛。”
两人离了大部队,赵野息说“我去前面,你在这等我。”
陆荒之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他怕自己和小学长去了没人的地方,会压不住alha的本能。
赵野息把一瓶气味阻隔剂全用完了才勉强挡住身上的味道。除了易感期的时候,他的信息素还没这么浓过。要不是之前检测过一遍,他都要以为他的易感期提前了。
处理好身上的味道,赵野息走到陆荒之身边,“好了,你闻闻?”
陆荒之凑近他,“嗯,恢复正常了。”
赵野息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自由活动时间结束,赵野息打起精神,组织学生归队下山。陆荒之注意到猫砂alha看赵野息的目光中多了些微妙和探究,程怀兴更是眼睛没从赵野息身上移开过。
他又想揍人了。
“老师,”陆荒之拉住赵野息,“我们还是走最后面吧。”
赵野息没多想,“行。”
下山比上山容易得多,天黑之前他们到达山脚,入住了一间民宿。
狄中海事先预定了两只烤全羊,他们到的时候刚好烤完,学生们一窝蜂地去瓜分羊肉了。赵野息也想一战,但他实力不允许。
他平时运动得也不算少,打球也可以打小半天,没想到爬一座天王山能让他累成这狗样——身上虚软无力,动都不想动。以他现在的状态肯定抢不过那帮饿死鬼高中生。
赵野息下巴放在桌上,看着院子里挤成一团的学生,说“陆荒之,我想吃肉。”
陆荒之替他倒了杯热水,道“等着。”
“那我先回房间一趟,”赵野息直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出了汗身上黏糊糊的,想先去洗个澡,你好了发微信给我。”
想到山顶上的意外,陆荒之皱起了眉,“你的易感期是不是提前了?”
“应该不是,”赵野息说,“医生说我还有一周才到,可能就是累到了,身体被掏空。”
狄中海道“肯定是因为你游戏玩多了。”
“拉倒吧,如果我今天没来爬山而是玩了一天游戏,根本不会这么累。”赵野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生命在于静止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“那老师去静止吧,”陆荒之说,“晚点我投喂你。”
赵野息走后,狄中海摩拳擦掌道“走吧小陆,抢肉去?”
“不抢。”
陆荒之叫来民宿老板,问“我之前预定的烤全羊好了吗?”
“好了好了,”民宿老板笑道,“我给您抬出来?”
“辛苦。”
狄中海茫然道“你预定的
?”
“怕赵野息吃得不尽兴,干脆多定了一只。”
“可是多一只经费就不够了!”
陆荒之道“算我私人的。”
狄中海更惊讶了“一只羊还挺贵的,你就给他一个人吃?也吃不完啊!”
“这样比较方便。”陆荒之说,“他爱吃多少吃多少,爱吃什么部位吃什么部位。”
陆荒之从小学长专属的烤全羊上每个部位都切了些肉,又叫了杯鲜榨的橙汁解腻。准备好一切,他发微信给赵野息,让他过来吃肉。
等了十分钟,赵野息没有回复,他又拨了个电话过去,也没人接听。
陆荒之没有再犹豫,找到祁暄,说“房间钥匙给我一下。”
民宿的房间是两人一间,赵野息和祁暄唯二两个oga住一间。
“要我钥匙干嘛?”
“有事。”
即便拿到了钥匙,陆荒之还是先敲了下门,没有得到回应后果断用钥匙开了门。
门一打开,他就闻到了芝芝桃桃的味道,又奶又甜,比在山顶的时候还要浓郁。
陆荒之喉结上下滚了滚,“赵野息?”
房间里灯亮着,浴室门口还有水渍。陆荒之跟着水渍来到床边,看到床上拱起来的一团,稍稍镇定了一点。
陆荒之在床边坐下,“学长?”
被子里的赵野息缓缓地睁开眼,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“嗯……”
oga信息素的味道刺激着陆荒之,白天里压抑的情绪和本能在这一瞬间全跑了出来。他很佩服自己还能说句理智的话“你是睡着了吗?你知不知道你的信息素已经失控了。”
赵野息揉了揉眼睛,确认坐在他床边的是陆荒之,说“我也觉得不太对,我……我好像是要发情了。”
陆荒之碰了碰赵野息发烫的脸颊,哑声询问“那要我帮你吗?”
“说什么废话。”赵野息一把拉住陆荒之的衣服,把人拉上了床。